酒精在血液里燃燒,多日不眠不休的疲倦和實驗數據徹底崩盤的絕望,像厚重的棉絮塞滿序默丞的大腦。
那個跨坐在自己身上,突兀出現的男人,在昏暗搖曳的光線里,輪廓模糊失真,但不可否認的是那是一張蠱惑人心的臉,帶著挑釁又誘惑的笑,琥珀眼睛亮得驚人。
像……太像了……
一個塵封在記憶深處、源自童年的恐怖意象,不受控制地翻涌上來。
那本夾在厚重經濟學著作里的、紙張泛黃的鬼故事集中,有一篇雨夜艷鬼的故事,故事里的艷鬼勾魂奪魄,引誘人沉淪歡愉,那些同它共赴巫山的男人,最終都精盡人亡,而他們無不臉上掛著詭異的甜蜜微笑。
序默丞混亂的思緒無法清晰分辨,他看著那張生動面孔,在此刻酒精和精神的雙重作用下,竟與故事里索命的精怪形象詭異地重合了,一個荒謬怪誕卻無比強烈的念頭?住了他——
出現在雨夜的艷鬼,這次找上了他。
這個念頭帶著童年難以忘卻的驚奇,更混雜著一種被極致魅惑吸引的、無法抗拒的沉淪感。
序默丞自覺這定是受到身上這只艷鬼的影響,否則怎么會在方才它被酒瓶倒地的噪音移開視線,一種被忽視的、混雜著獨占欲和破壞欲的憤怒猛地沖上頭頂,他順從著內心翻騰洶涌而又陌生的野獸本能,狠狠地吻了上去。
可聽見對方唇間溢出的話語,心里奇怪的泛起酸澀,像幼時被哄著喝下的對身體好的苦瓜汁,只是這次,苦澀直接灼穿他的心臟,讓他恨不得剝下自己手里這只艷鬼身人皮,縫進自己骨骼血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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