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笨拙、完全被動……像一張被肆意涂抹的白紙。
肆意侵池掠地的蔣顧章享盡了風頭,嘗盡其中清冽酒意,沉醇煙草,闔眼不斷變換角度。
不知何時雙膝跪地,強勢地騎跨在序默丞勁瘦的腰身上,年輕的君王輕車熟路巡視他剛剛占領的疆域。手指流連在序默丞被迫揚起的脖頸上,感受著那脆弱脈搏的跳動,冰冷的皮膚下終于透出一點被逼出來的、可憐又迷人的粉。
來不及吞咽的透明津液從相連的唇角溢出,順著序默丞下顎,在脖頸上留下一道逐漸削薄的濕潤軌跡,隱沒于序默丞凌亂衣領中。
不知是誰的動作幅度過大,“乓啷啷——”又是一陣酒瓶倒地的刺耳噪音,打斷原本愈發焦灼的氣氛,蔣顧章身影一頓,挑眉抽身去看——
就在這一瞬間,一股巨大的、帶著毀滅性力量的反撲猛然朝蔣顧章襲來。一只熾熱干燥,如同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擒住蔣顧章放在序默丞肩上的左手腕,另一只手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鉗住蔣顧章的下頜,粗暴地將他拽低,下一秒,那張薄唇帶著被冒犯的怒意和初嘗禁果的貪婪,重重地、毫無章法地碾壓上來。
隨后那只右手照貓畫虎,學著蔣顧章方才,扣在他后腦勺狠狠壓向它的主人,仿佛要將蔣顧章揉碎、吞噬。
如果說蔣顧章方才的吻是技巧嫻熟的引導,帶著精心算計的撩撥,那么現在是序默丞的反擊,則完全是困獸瀕死的撕咬,是壓抑到極致后的火山爆發。
他毫無技巧,橫沖直撞,憑著本能啃噬、吮吸,像要把對方肺里的空氣連同靈魂一并掠奪干凈。
這不是纏綿,是發泄。
是序默丞對自身失控的憤怒,更是對這個膽敢點燃他、挑釁他的入侵者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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