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顧章離家出走那天,天氣像狗血一鍋燉的電視劇演得那樣,大雨傾盆,他拉著行李箱打著傘,從出租車上下來,只身一人裹著飛行員夾克,狼狽地朝自己很久沒去過的學校復式公寓走去,臉上還帶著一腔孤勇與倔強。
他受夠了父母那套“長子繼承”的陳腐思想,姐姐明明那么優秀,能力超群,讓她繼承家業皆大歡喜,他負責逍遙快活,有什么不好?
每一次吵架,都令蔣顧章倍感心累,“志不在此”四個字,說得他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換來的只有斥責。
他走還不行嗎?
他們愛找誰找誰去!反正他是撂挑子不干了!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蔣顧章最終停在一棟公寓電子密碼鎖門前,他將傘收起甩了甩,伸手去指紋解鎖,厚重的門剛敞開一道縫隙,一股混合著濃烈酒精和發酵煙草撲面而來,像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他的感官上。
他英俊帥氣的臉龐頓時扭曲,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原本健康蜜色的肌膚蒙上一層幽綠,差點將他早晨匆忙塞下的早餐給頂出來。
老天奶!
我沒走錯啊!指紋鎖確鑿無疑打開得門!
蔣顧章嫌惡又困惑地再次確認了樓牌號——沒錯,是自己學校的宿舍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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