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蔣顧章毫不猶豫打斷姚左舟的話,目光認真而又堅毅道,“我知道舟子你想要說什么,你不希望哪一天在醫院里看見我渾身是血躺在那里,我是喜歡序默丞,但我不是傻子,我分得清楚,我承認我一開始目的確實不純,我趁火打劫給他辦了,但是他、他相處下來蠻可愛的,雖然他博才多識,但好像生活上有些不能自理,有好多東西對于我們來說習以為常的存在,他好像聞所未聞。”
蔣顧章視線忽然慢慢轉移到別處,透著心虛道:“而且現在,我們其實并不算真正在一起……”
“?”姚左舟瞪大了眼睛,“你們沒在一起?那你急得跟個真的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守寡了。”
“什么守寡,去去去。”蔣顧章十分嫌棄的擺手,一轉眼,序默丞不知何時拋下那一行人,徑直朝自己走來。
蔣顧章頓時飛奔撲向序默丞,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拉著序默丞的手臂將他整個人轉來轉去,目光如同X光線般將序默丞全身上下掃了一個遍,最后還是不放心道:“他們有沒有欺負你?有沒有受傷?”
序默丞目光細細落在蔣顧章那雙擔憂緊張的眼眸里,他輕輕搖頭,句句回應道:“沒有欺負我,沒有受傷。”說完,反問蔣顧章道,“你怎么站在這不過來?”
蔣顧章滿心滿眼都是序默丞的安危,沒有留意序默丞看向他前,凝望姚左舟的視線。
蔣顧章見序默丞身后那個金絲鏡框的男人與警督握手告別朝這邊走來,側身為序默丞介紹道:“這是我朋友姚左舟,原本想著帶他來保釋你,不過好像,不需要了。”
金絲鏡框的男人依舊笑得很和煦,他在序默丞身旁站定,問道:“阿丞,他們是你朋友?”
序默丞看向蔣顧章,還沒開口,蔣顧章熱情的伸出雙手去握手打招呼,索性金絲鏡框的男人沒什么架子,沒落蔣顧章的面子,交握虛虛晃了幾下,蔣顧章道:“您好,我是序默丞的朋友蔣顧章,這是我朋友姚左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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