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有在清理腦中的淤血血塊,他們擔心會再次溢血,不準讓我騎馬顛簸。”
“淤血血塊?”蔣顧章追序默丞那三年中,可沒見過序默丞剃過頭,頭發(fā)也完好無損,時間應該還要再前面一些,“怎么搞得?”
序默丞搖頭:“我忘記了,我父母告訴我說是我不小心從樓梯滾下去,磕到了墻角上,顱內積血。”
蔣顧章心驚:“那你現(xiàn)在能行嗎?”
“十九歲我做了最后一次淤血清理,這么多年已經可以了。”
蔣顧章追問道:“那你身上那些……疤痕怎么回事?”
“忘記了,沒問過,我看到它們的時候,已經不疼了。”
“那些怎么會不疼呢?”
“我昏迷過很久,從樓梯上滾下去。”
蔣顧章拉過序默丞的手,愛憐的仰望向風輕云淡的序默丞,疼惜道:“好可憐啊寶寶。以后受傷了,疼了一定要跟我說。”
“你是醫(yī)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