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序默丞都莫名心虛起來,忐忑之下主動問道:“醫生怎么說?”
蔣顧章把藥往床頭柜上一扔,坐上椅子翹起二郎腿,他現在嗓子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把當時讓醫生寫的字條往序默丞懷里一扔——
【年輕人還是要克制自己,現在嗓子里紅腫出血,好好養,最近先吃清淡的,少說話】
若是蔣顧章眼睛沒花的話,看到紙條內容的序默丞眼里一閃而過的絕對是“可惜”,絲毫沒有半分愧疚之感。
好好好。
序默丞,你給勞資等著,早晚勞資也給你捅成啞巴。
一個星期說快也快,序默丞的高燒好得徹底,蔣顧章嗓子也恢復的不錯。
蔣顧章還發現,清清嗓子,或者咳那么幾下,序默丞就像被抓住衣領干壞事的小孩一樣,不敢亂動。
還怪可愛的。
有時蔣顧章真想撬開序默丞腦殼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些什么東西,一個人怎么能既像久經風霜的沉穩大人,又像不諳世事的天真小孩。
就像現在,蔣顧章昨晚說今天一早出院,睜眼一看,序默丞已經收拾好自己,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看著鳩占鵲巢,睡得昏沉的自己,好像他才是那個康復了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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