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顧章被撞得舌頭都收不回口腔,他伸手艱難的向后抓去,卻被序默丞一把抓住,拽著操干起來。
于是序默丞意外發現,這樣蔣顧章夾得更緊了,他自顧自的捉住蔣顧章的另一只手腕,揚帆破浪,感受著穴內極致的擠壓,鑿得狠厲粗暴。
蔣顧章上了刑架似的,腰肢操得發軟,上身卻被硬生生拽著不得松懈,整個人脊背彎成一張快要繃斷的弓,“……啊啊啊……寶寶……啊啊啊……”
闔眼讓他全身發麻的快感具象化為電弧,在灰暗中噼里啪啦出現,睜眼是上下竄動的空間畫面,令蔣顧章頭昏腦漲,眼花耳鳴。
終是落敗給身體里那根無情打樁的粗硬肉屌,眼淚直接從眼眶被撞得飛出,“……啊啊啊啊……慢、慢點……啊啊啊……寶寶……慢點……啊啊啊……”
然而身后那人一聲未吭。
也不知道被這樣操了多久,外面的天色都黑了,整個室內昏沉下來,只能模糊的看見有兩個人影在床上,上身成三十五度角,下身連在一起,噼里啪啦的雨聲,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低沉的喘息聲,相交間的水聲嘖嘖,交響成樂。
蔣顧章膀胱越來越重,充盈感愈發強烈,“……啊啊……停、停下……啊啊……寶寶……要啊要尿了……停下……”
來不及了。
蔣顧章話都還沒說完,只覺得馬眼一陣刺痛,一股黃色液體在下一秒從前端射出,羞恥得他屁股驀地夾緊,序默丞登時額角青筋暴起,一忍再忍,最終還是抵不住那群騷肉圍剿,在緊到窒息的穴里射了出來。
等到穴肉放松,序默丞手一松,蔣顧章像失去支撐的娃娃直接癱倒在床,什么尿液淫液都管不了了,蔣顧章只知道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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