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媽?
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想法?
“活著。”序默丞回應著,胯下挺腰不斷,頂得蔣顧章顫個不停,他喜歡看蔣顧章茫然若失的癡傻模樣,或許源于蔣顧章一直在他面前,表現得在“做愛”這件事上游刃有余有關。
不過他詭異扭曲的快樂并沒有得到太長時間的延續,蔣顧章的眼淚流完了,那雙桃花眼經過春雨的洗禮,風情萬種,千嬌百媚起來,活像吸飽了人類精氣的妖精。
可序默丞明明沒喂給他精液,他很費解。
妖精舒服的瞇縫著眼,連發出的呻吟都媚氣橫生,讓人恨不得將其拆吃入腹,止了那張誘人氣血沸騰的嘴。穴眼里更是汁豐液沛,鑿得每次都飛濺白色淫液,里面的穴肉騷得沒邊,輕攏慢捻,緊嗦熱吮,讓序默丞不時想繳械投降。
可一想到蔣顧章方才的嘲諷,他就毫無射精之意,他要讓蔣顧章知道惹惱他的下場。
蔣顧章哪里會知道序默丞心里想什么,他剛才那話也只是玩笑話,他隨心所欲,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也并不覺得有什么尷尬的,畢竟從另外一方面講,這是序默丞切切實實的初次性愛體驗,除了第一次外,能將其直接夾射說明自己很厲害。
他超愛序默丞干死自己的那股勁兒,尤其是在聽自己那些葷話后,序默丞耳朵在本人不曾察覺中,一層嫣紅從耳尖蔓延至耳垂,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他也不曾想自己身體竟然很快能適應序默丞粗長的孽根,這是愛情的力量改變了他?讓他天賦異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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