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個億的違約金,就算是我也賠不起?!?br>
賀天銘就是賀天銘,菩薩面,黑心腸,商人就是商人,你永遠別指望老板會T恤心疼員工,以往所有的溫柔都是假面……
裴思佳在心底罵罵咧咧地走進了病房。
應是麻藥勁還沒過,賀天宇雙目緊閉,安靜地躺在病床上沉睡著。
看見他腿上厚重的石膏,再對上他術后毫無生氣的臉,裴思佳眼前閃過往日他生龍活虎、圍著自己打轉的狗仆人模樣,心臟像被狠狠揪了一把,酸澀直沖鼻尖,眼淚毫無預兆地滾了下來。
坐在病床邊的文淑蘭也在抹淚,聽見聲音,她走到他們面前問道:“天銘,醫生怎么說啊?”
賀天銘讓她放心:“沒事,休養三五個月就能恢復了,我會聯系國外頂尖的醫院,過幾天就把他送出去?!?br>
“什么?”
聽見這話,兩nV同時問出了聲。
賀天銘皺起眉,目光越過面前的文淑蘭,落在裴思佳臉上,解釋道:“國外環境純粹,沒有無孔不入的記者,醫療資源也更集中,讓他出去靜養一兩年,是眼下最優,也是唯一穩妥的選擇。”
文淑蘭反駁:“就不能把醫生請到國內來?非要把我兒子送那么遠?我想見一面還得跨洋過海?”
文淑蘭問的問題也是裴思佳想問的。
難道她想見天宇一面,還得飛到國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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