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接下這段話的人是小江,她依舊不解,依舊納悶。也多虧了這份追根究底的熱心,貝彧漸漸外顯的心神不寧才能被巧妙掩飾。
“呃…你找過你爸爸?什么時候?怎么沒跟我講啊?”
“就前兩年,因為我沒…沒有錢了,所以翻出媽媽的通訊錄給…給爸爸發信息要錢…但是那個號碼應該不是我爸爸的…呃……”
她為什么沒告訴小江呢?還不是因為害怕自己騙高中生錢的事情暴露。猛然想起原因的湯予禮抿住雙唇,生生將真相咽回到肚子里。
但小江人真好,不僅沒有多疑,還對她特別關心。
“沒錢了應該跟我說啊,你爸都人間蒸發了,怎么可能找得到?”
“小江你…你忘了嗎?當時你和小關要給我強…強制儲蓄,不…不給我發零花錢,所以我才想起來可以找爸爸要錢交…交物業費。前兩天也…也是,我需要三百塊交電費,你沒有理我,所以我才回便利店打…打工。”
湯予禮窩囊地為自己辯解著,說辭太長,通話那頭逐漸沒了聲響。
語塞中,小江似乎聽見了功德歸零的聲音。
&0了半天是自己見Si不救嗎?
她扶著腦袋,痛苦地修補著閨蜜情,“我當時以為你想問我要錢去便利店里的野男人手里買小王八啊……可是孩子,你的錢呢?你的存款呢?怎么會窮到連電費都交不起了?”
被問到關鍵點的湯予禮瞬間頭暈目眩、小腹絞痛,后背有惡寒襲來,額頭也冒出了汗珠。
她膽戰心驚、哆哆嗦嗦、唯唯諾諾地坦白起自己遇到的問題。
“我數錯錢了…二季度社群成本應該是一萬二…我把十…十二萬都轉給運營賬戶了…不敢找小關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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