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予禮幻想了好久,直到更加過火的畫面險些讓暗流在鼻腔涌動,她才依依不舍地結束淋浴、踏出房門。
太yAn男的浴袍太大,袖子長了可以多挽幾道,但衣擺拖到地面根本無法對付。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總是摔倒的自己又被絆飛。
只可惜,再謹慎也逃脫不了出丑的命運。湯予禮的腦門上沒長眼睛,她看不到自己正主動向貝彧家客廳的書柜直直撞去。
咚的一聲,腦袋差點被撞開花。她捂著額頭小聲哼唧,怎么也忍不了這突如其來的炸裂疼痛。
貝彧循聲趕到,他挪開了她的手掌,對著發紅的撞擊處吹冷氣。
“又低頭走路了。”他嗔怪道。
湯予禮委屈極了,她明明不是故意低頭不看路的。
“嗚嗚…是你的浴袍太長了…我擔心被絆倒…”
吹氣停止,貝彧的目光漸漸下移。浴袍邊緣沾滿了水,在地板上拖出了長長的Sh印。她的腳就藏在cHa0乎乎的布料里,難受了也沒法往外伸。
他微微嘆息,抬手捻住湯予禮腿側的面料向上一提。b劃兩下長度后,手腕在她腰間止住。
“幫我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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