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要是哪天扛不住了，可以來找我們。”

        姜寧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不是？這么大方？有問過她的意見嗎？

        雖然她不會拒絕就是了。

        “我該走了?！苯蕹卣酒饋?。

        他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實驗室在基地西側的B7號樓地下一層，門口有兩個異能者哨兵。”

        他說完這句話，拉開門走了出去。

        姜讓從窗邊轉過身來，挑了一下眉：“他這是……在給我們遞消息？”

        齊染沒有回答。他重新坐回姜寧身邊，右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

        ……

        周衡山離開別墅后沒有回指揮部。

        他的車沿著基地內部的道路向西行駛了大約十分鐘，在一棟灰白sE的六層建筑前停下。這棟樓的外觀和周圍的居民樓沒有太大區別，唯一的不同是入口處多了一道鐵柵欄門，以及兩側站崗的全副武裝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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