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用空出來的那只手捧住他的臉。掌心貼上他的顴骨,觸感滾燙。
“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她說,拇指輕輕擦過他眼角滲出的汗水,或者不全是汗水,“你剛才可以不救我的,但你救了。我相信你。”
江洲池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不是野獸的嘶吼,是一個快要溺水的人發出的最后一聲求救。
姜寧向前傾身,嘴唇輕輕碰上他的。
她的唇很軟,帶著少nV清淡的T香,和嘴角殘留的一點咸——是剛才的淚痕。這個吻很輕,幾乎算不上吻,更像是安撫式的觸碰。
江洲池僵住了。
全身的顫抖在她唇瓣觸上來的一瞬間像按了暫停鍵。T內那頭橫沖直撞的困獸被這個柔軟的觸感擊中了某個要害,暴nVe的浪cHa0出現了一道裂縫。
然后,那道裂縫里涌出來的不是平靜。
是更洶涌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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