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星再次睜開眼時,耳畔不再是神殿那悠遠而冷冽的鐘聲。取而代之的,是頂層豪宅中央空調運轉時發出的、幾不可聞的微弱嗡鳴。他感覺到身下支撐著自己的是柔軟到不可思議的高級乳膠床墊,而不是祭壇上那冰冷刺骨的大理石。窗外,繁華都市的霓虹燈光穿過半透明的紗簾,在他白皙的臉頰上投下斑駁且迷幻的色彩。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胸膛,那里不再有沉甸甸的異樣與酸脹的乳腺,取而代之的是平坦、結實且富有彈性的男性肌肉。他原本那種被神力強行撐起、時刻處於墜脹狀態的小腹,此刻也恢復了平滑緊致的弧度,隨著呼吸輕微且富有節奏地起伏著。這種身為正常男人的輕盈感,讓他一時間竟有些恍惚,彷佛那場淫靡的神殿祭禮只是一場荒唐的夢。
記憶如潮水般涌入大腦,填補了這具身體的空白。在這個名為現實的世界里,他不再是受萬人朝拜的墮落母神,而是陸氏財閥唯一掌權人陸震收養了十年的義子。外界眼中,他是被陸家精雕細琢、出入皆有名車保鏢跟隨的豪門貴公子;但在那扇緊閉的沉重橡木門後,他只是陸震親手豢養、用以填滿那種近乎瘋狂的占有欲的私密玩物。
臥室的門被緩慢而堅定地推開,一道高大且充滿壓迫感的黑影立在門口。陸震穿著一套深藍色的絲質睡袍,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露出大片古銅色且布滿爆發力肌肉的胸膛。他那雙冷酷如鷹隼般的眸子,在黑暗中死死鎖定在林星那具半裸且乾凈的軀體上,眼神中閃爍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與野心。
"星兒,聽說你剛才在夢里哭著叫我的名字?"陸震的聲音低沉且沙啞,像是在砂礫上磨過的磁石。他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床邊,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用力捏住了林星那略顯紅潤的下巴,"看來下午的規矩還沒教透,讓你還有精力在睡夢中不安分。過來,自己把褲子脫了,趴到我腿上。"
林星打了個冷顫,那種對養父天然的畏懼與依賴在他體內瘋狂叫囂。他這具清爽且健康的男性身體,在此刻竟因為男人的一句話而產生了羞恥的悸動。他乖乖地挪動著雙腿,在陸震那充滿侵略性的注視下,緩緩退下了唯一的遮蔽,將那處平坦緊致的小腹與整潔的隱秘處,毫無保留地展示在陸震面前。
窗外,細密的春雨無聲地沖刷著大理石窗臺,將這座半山別墅的冷寂渲染到了極致。室內沒有開燈,唯有壁爐里殘余的火光偶爾跳動一下,將地毯上交疊的人影拉得細長。林星此時正無力地趴在寬大的紅木書桌上,他的臉頰緊貼著冰冷的桌面,一雙手被陸震隨手解下的絲質領帶松松地束縛在身後。
他身上那件昂貴的真絲睡衣早已被揉得不成樣子,松垮地掛在手肘處,露出他那段如象牙般潔白、平坦且沒有任何贅肉的背脊。林星的身體發育得很漂亮,雖然纖細,但骨架勻稱,皮膚下透著健康的淡粉色,每一寸肌理都緊致而富有彈性。那雙修長的大腿此時正被迫向兩側分開,腳趾因為羞恥而緊緊地蜷縮進羊毛地毯的深處。
"爸爸……別在那里看……求你了……"
林星的聲音沙啞且細碎,帶著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徹底弄壞他的脆弱感。他沒有了那些特殊的特徵,此時的他只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年輕男人。然而,正是這種再平凡不過的生理構造,在此刻被開發到了極致,呈現出一種驚人的美。
陸震正站在他的身後。這位在商界翻云覆雨、性格冷酷陰沉的男人,此時正脫掉了西裝外套,領口敞開,露出他那結實且充滿爆發力的胸膛。他那雙布滿了薄繭的手掌,正緩慢而有力地在林星那平坦、緊實的小腹上來回摩挲。那種溫熱的觸感讓林星的小腹不自覺地向內收縮,呈現出一道迷人的弧線。
"星兒,這雙腿是我看著長大的,這里的每一寸皮肉,也都是用我的錢和心血養出來的。"陸震的聲音低沉得如同深海的暗流,他在林星那紅腫的耳垂邊吐氣,"既然長得這麼好,如果不讓我好好享用,豈不是辜負了爸爸這麼多年的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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