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哦哦——!"雷梟全身肌肉瞬間繃緊,脊椎弓起一個驚人的弧度。
"太乾凈了可不行,我會疼你的,教官。"林淵溫柔地笑著,手指卻在那道窄小、不斷痙攣的腔門口瘋狂攪動,將黏膩的藥膏抹遍每一寸敏感的褶皺,直到那里再次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滋滋"水聲。
隨後,林淵挺起腰,扶著那根早已跳動不已、布滿青筋且粗壯得驚人的肉棒,在那道正渴求填充的紅肉邊緣惡意地磨蹭了幾下,激起雷梟一陣陣絕望的抽搐後,猛地沈腰,一插到底!
"噗嘶——!"
那是極致飽滿的撞擊聲。林淵那碩大的龜頭直接撞開了剛閉合不久的生殖腔口,生生釘入了雷梟體內最深處的嫩肉。
"啊——!哈啊……進來了……主人的……全部……唔喔!"雷梟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啼鳴。這一次,體內沒有了那些老男人的混濁,只有林淵那股灼熱、強橫且充滿侵略性的體溫,將他徹底貫穿。
林淵開始了最瘋狂、最偏執的沖刺。每一次都精準地撞擊在雷梟那處最敏感、最渴望被標記的前列腺上。一次次完全抽離又插入,帶出大片晶瑩的藥膏與透明的腸露,隨後再帶著破空之聲,狠狠地楔入那道軟爛如泥的深處。
"記住這個聲音,教官。這輩子,你這副身體只準記住我的形狀!"
"哈啊……主人……"雷梟失神地啼鳴那種純粹的、被林淵完全占領的飽漲感,瞬間擊穿了他最後的理智。
"啪!啪!啪!"
雷梟那對原本堅硬如石的臀瓣被撞得泛起一層層肉浪,古銅色的肌膚在大力蹂躪下變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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