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被擊得紅腫外翻、正不斷吐著白沫的小穴,因為過度的承載而完全無法閉合,維持著一個拳頭大小的空洞,正可憐地一張一合,如同一張永遠喂不飽的嘴,正失神地吐出積存了一整天的、屬於不同精英男人的黏液。
沈維廷全身僵硬,隨後在一陣長久的、失神的痙攣中,他那雙蓄滿淚水的鳳眼徹底失去了所有神采。他那具代表正義與理性的精英軀殼,在此刻徹底淪為了被精液徹底標記、永遠無法閉合的產卵肉器。
"我……我是騷貨……沈維廷是大家的肉器……哈啊……求主人……再多給我一點……"
會議室內的混亂與暴行持續到了深夜,原本高冷禁欲的沈維廷,此時徹底成了一具被欲望與體液浸透的廢人。他的西裝早就在瘋狂的撕扯中化作了地上的碎布,全身赤裸地趴在那張紅木會議桌上,背部與臀瓣上滿是交錯的掌印與咬痕,透出一種糜爛的紫紅色。
體內的永久性子宮環因為吸收了過多不同男人的精元,正散發出一種妖異的熱度,將那一肚子沈甸甸的濁液攪動成滾燙的巖漿。沈維廷失神地張著嘴,那條被開發得軟爛、甚至帶點晶瑩水光的舌頭,無意識地舔舐著會議桌上的殘留物。
"唔……啊啊……好多……里面全是主人們的東西……哈啊……要把騷貨撐破了……"
沈維廷發出一聲破碎的浪叫,他那隆起如受孕般的小腹,此刻因為體內子宮環的瘋狂自轉而劇烈起伏。趙權站在桌邊,手中拿著一支剛從保險箱取出的、散發著幽暗藍光的"雌墮栓"。這支栓子表面布滿了細小的吸盤與高靈敏的電擊感應器,一旦進入,便會與子宮環產生共振,將受害者的神經徹底改造為只為交合而生的淫蕩結構。
"沈大律師,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結案陳詞。簽了這份協議後,你這輩子就帶著這根東西,去我的私人俱樂部當公用法律顧問吧。"趙權獰笑著,粗暴地掰開沈維廷那對被打得紫紅發亮的臀肉。
失去了鋼絲貞操網的遮掩,那口被擊得紅腫外翻、正不斷吐著白沫與血絲的小穴完全暴露出來。趙權沒有任何猶豫,扶著那根冰冷的"終極雌墮栓",對準那道正神經質縮放的深處,發狠地一揳到底。
"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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