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律師,你的這張小嘴和下面的小穴一樣,都能吞下這麼粗的東西,怎麼平時在電視上看起來那麼高冷?"保全惡劣地將沾滿了液體的手指塞進沈維廷嘴里,在那條軟爛的舌頭上用力按壓,強迫他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沈維廷的大腦已經徹底當機,視線被生理性的淚水模糊,只能透過鏡子的碎片,看見自己這具曾經被法袍嚴密包裹、象徵著理性與正義的身體,此時正像一塊爛肉般被暴徒們隨意蹂躪。他的小腹因為體內積壓了過多的液體而劇烈起伏,呈現出一種被強行受孕後的病態隆起。
"射了!全給這騷貨灌進去!"
隨著保全一聲狂暴的低吼,兩根肉棒同時死死抵住那道早已被子宮環震開的生殖腔口。
"唔哦——!啊哈——!"
沈維廷全身僵硬,背部弓成了一個驚人的弧度,腳尖繃得筆直。他感覺到數股灼熱得發燙的白濁噴泉,如排山倒海般沖擊著他脆弱的內腹。子宮環在那股沖擊下爆發出最高頻率的電擊,將他的感官徹底燒毀。
公署洗手間的門被重重推開,沈維廷被兩名保全半拖半架地帶了出來。他此時的模樣,早已與那個冷靜自持的天才律師判若兩人。那套昂貴的三件式西裝雖然被重新套上,卻遮不住他周身散發出的、那股混合了精液與催情藥劑的靡爛氣息。
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他腹部處那不自然的隆起。因為導尿管將大量藥液強行灌入,再加上生殖腔內被子宮環死死鎖住的各色濁液,沈維廷的小腹此時緊繃得如同一面皮鼓。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覺到體內的液體在瘋狂晃蕩,撞擊著那根帶刺的導尿管,帶起一陣陣鉆心的劇痛與滅頂的酥麻。
"唔……啊……太脹了……主人……求求您……放一點出來……"沈維廷沙啞地哀求著,那條被開發得軟爛的舌頭,此時正無力地抵在齒列間。他的雙腿大張著,腳步虛浮,西裝褲管處隱約滲出點點混著血水的透明液體。
趙權漫不經心地走在前方,手中把玩著那個銀色的遙控器。他停在通往公署大廳的回廊轉角,回過身,惡劣地在那隆起的小腹上重重一彈。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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