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唔哦……"沈維廷再也撐不住,在那股毀滅性的電流沖擊下,他的生殖腔口猛地張開。積蓄了一整晚的、帶著趙權體溫的白濁精液,在眾目睽睽之下,徹底沖破了西裝褲的阻隔,在地板上濺開了一朵淫穢的水花。
沈維廷失神地向上翻著眼球,在大眾廣庭、在法理的高堂之上,他像是一只徹底墮落的母狗,當眾完成了他的標記洗禮。
沈維廷大腦一片空白,耳畔是自己急促而破碎的喘息聲,以及那些法律權威們驚愕的抽氣聲。他能感覺到那股灼熱的、帶著趙權體溫的白濁液體,正順著他的西裝褲腳一滴滴落在深色的木質地板上,發出令人心碎的、極其輕微的啪嗒聲。
"沈律師……你這是在做什麼?"首席法官的聲音帶著不可置信的嚴厲。
沈維廷試圖張開嘴解釋,可那條被藥物開發得軟爛如綿的舌頭,只能在口腔里無力地攪動,發出咕嚕咕嚕的黏膩聲。趙權在聽眾席上,修長的手指再次在遙控器上一撥,將體內標記栓的震動模式切換到了最猛烈的脈沖式。
"唔呃——!"沈維廷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浪叫,整個人猛地向前撲倒在講臺上,法律卷宗被他揮落一地。
那根標記栓在生殖腔口瘋狂地跳動,電擊感夾雜著開拓般的飽漲感,將他體內殘余的精液與腸液徹底攪成了泡沫。沈維廷感覺自己像是被放在祭壇上的祭品,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這股電流下顫栗、崩毀。他原本清冷的脊梁徹底軟化,雙腿失控地大張著,任由那股淫穢的濕痕在褲襠處不斷擴散。
"看來沈律師是太過‘操勞’了。法官大人,我想我身為沈律師的委托人,有義務先帶他去‘休息’一下。"趙權優雅地起身,對著法官點頭致意,隨即在眾人復雜的目光中,大步走上講臺。
趙權一把揪住沈維廷的領帶,將他像條死狗一樣從講臺後拽了出來。沈維廷此時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他的西裝褲濕了一大片,大腿內側被溢出的精液浸泡得通紅發癢,每走一步,體內的標記栓都會因為重力而更深地沒入他那被玩弄得糜爛不堪的內腔。
"主人……求您……停下來……要壞了……"沈維廷在趙權耳邊卑微地哀求,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令人作嘔的求歡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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