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麼喜歡踩奶……那今天一整晚,都不準停下。"
陸梟將他溫柔地放在云朵般的墊子上,隨後覆身而上。在那片琥珀色的燈光中,陸梟不僅要占有這具身體,更要用這種密不透風的、帶著占有慾的溫柔,將這位曾經的圣徒徹底溺斃在名為"寵愛"的深淵里。
眠發出一聲滿足的咕嚕聲,雙手再次攀上陸梟的肩膀,在那溫暖的肌理上,繼續著那場永不停歇、充滿了愛意的本能獻祭。
暖房內琥珀色的燈光在長毛地毯上投下曖昧的剪影,陸梟那雙充滿力量感的大手,此時正掐在眠那對細白如藕的小腿窩處,將他那具早已軟成一灘水的身體,緩慢而堅定地向兩側掰開。
"唔……主人……哈啊……"
眠的雙手依舊在那片結實的胸膛上執拗地"踩奶"按壓著,指尖因為過度的快感而微微痙攣。他感覺到自己尾椎處那枚貓眼金晶正燙得驚人,那道金色的豎瞳裂隙幾乎要滴出蜜來。徽章內置的擴張器在陸梟的指尖撥弄下,正吐露著大片透明而甜膩的黏液,將那處原本就嬌嫩紅腫的秘境,澆灌得泥濘不堪。
"眠,看著它吃下去。"
陸梟的聲音透著一種危險的暗啞。他并沒有急於貫穿,而是扶著那根猙獰、布滿青筋的巨物,在眠那濕軟的洞口處惡意地磨蹭、打轉。每一次擦過那枚發燙的徽章邊緣,眠都會發出一聲不像人類的、近乎崩潰的幼貓啼哭。
"啊——!不……主人……進來……求求您……唔唔……"
眠那條雪白的貓尾巴瘋狂地卷住陸梟的腰間,尾端因為極度的渴求而顫抖不已。
陸梟看著他這副被本能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戾氣。他猛地沉下腰,沒有任何預兆地,將那根灼熱如烙鐵的巨刃,帶著一種毀滅性的溫柔,一貫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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