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的喉嚨深處再次發出了那種不像人類的、甜膩的共鳴音。
在這種極致的溫柔調教下,眠徹底放下了身為醫生的清冷防備。他感覺到自己的脊髓神經正一點一滴地被陸梟的節奏所統治。他不再去思考那些復雜的生理結構,他只知道,只要主人捏住他的尾巴,他就是這世上最幸福、最無憂無慮的小懶貓。
"真乖。"
陸梟低下頭,在那枚溫熱的金晶上落下一個充滿寵溺的吻。金光映照在眠那張寫滿了沈溺、依附與純然愛意的臉龐上,宣告著這場神經與情感的交融,正向著更深處的渴求緩緩流淌。
兩具交纏肉體的體溫,慢慢釀成了一缸濃稠、甜膩且帶著微醺感的高級甜酒。窗外或許正值寒風料峭,但在這間由白羊絨與蕾絲堆砌而成的溫巢里,時間像是被琥珀封存的流金,緩慢得近乎凝滯。
陸梟那具充滿壓迫感、如同黑豹般矯健的身軀,此時正放松地半躺在厚實得足以沒過腳踝的長毛地毯上,任由眠那具如精致瓷器般發熱、透著淡粉色澤的身體,跨坐在他強壯結實的勁腰處。
那件乳白色的鏤空羊絨針織衫早已因為剛才的一番親昵而堆疊在眠的肘間,隨著他急促且不穩的呼吸,胸前那兩抹誘人的粉紅在陸梟深沉的視線中顫巍巍地跳動,像是在暴風雨中瑟縮的嫩蕊。
"唔……主人……哈啊……"
眠的雙眼蒙上了一層濕漉漉、化不開的霧氣,琥珀色的瞳孔因為極致的生理依賴與感官過載而擴散開來,顯出一種近乎哀求的迷離。他那雙原本用來握住冰冷手術刀、在生死一線間精準操作的天才之手,此刻正無意識地、軟綿綿地按壓在陸梟那結實、布滿了成熟男性荷爾蒙氣息的胸肌上。
一下,兩下。
指尖陷進那充滿彈性的肌理,隨後又隨著肌肉的跳動被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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