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啊……哈啊……"
釉雙眼失神,長而濃密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淚水打濕,幾近透明的指尖死死扣住實驗臺的邊緣,指甲與金屬磨蹭發出刺耳的聲響。他那道優美的天鵝頸此時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向後折去,將兩片單薄鎖骨間鑲嵌的那枚琥珀香巢徽章完全暴露在無影燈下。
"滋——嗡!!!!"
隨著陸梟每一次如攻城掠地般的、不留余地的全根沒入,徽章感應到主體劇烈搏動的心率與飆升的內啡肽,內部的流金精油如同巖漿般沸騰起來。
"不準叫出聲,釉。我要聽你的呼吸。"
陸梟的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烈酒浸泡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暴戾的占有慾。他寬厚而布滿薄繭的大手死死扣住釉的後腦,強行將那張精致、寫滿了欲亂的小臉按向自己的頸窩深處。
"吸——呼——"
釉發出一聲破碎的、被堵在喉嚨里的嗚咽。他那雙上帝之鼻,此時正近乎自虐地死死抵在陸梟噴涌著濃烈男性荷爾蒙的頸動脈處。那里混合著冷杉菸草的乾澀、運動後略帶咸味的汗液,以及一種只有陸梟才擁有的、充滿了權力與侵略性的氣息。
這種氣息通過鼻腔,瞬間引爆了鎖骨間那枚琥珀徽章。
"啊——!!嗚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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