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遠離,他引以為傲的調香技藝、他那份不染塵埃的孤傲,都在這場充滿了體液與琥珀發酵氣味的性事中,被陸梟一點一點地碾成碎粉。他現在只是一個活生生的、散發著淫靡氣息的容器,承載著陸梟所有的暴虐與慾望。
"主人……主人……全都是主人的味道……釉……釉壞掉了……哈啊!!"
在那枚瘋狂閃爍的流金琥珀注視下,小香草最後的一絲清香,終於徹底消散在了這場無邊無際的、由體液與成癮氣息交織而成的噩夢中。
實驗室內的無影燈在劇烈的肉體撞擊中微微晃動,慘白的光影在釉那張寫滿了極致高潮與崩潰神態的臉龐上交錯。陸梟那雙充滿了野性力量的雙手,此刻正死死地扣在釉那對單薄的鎖骨上,指尖深深地陷進肉里,強行將那枚琥珀香巢與皮膚的每一寸縫隙都擠壓得嚴絲合縫。
"唔……哈啊……哈啊……"
釉發出一聲如瀕死天鵝般的微弱鳴叫。他的大腦此刻早已不是那個能運算萬千香料配方的精密儀器,而是一片被陸梟的氣息強行登陸、插旗并徹底殖民的荒原。
"釉,聽著。"
陸梟突然停止了那種近乎野蠻的沖刺,但他那根灼熱猙獰的巨物依然如同一枚燒紅的鋼釘,死死地釘在釉體內最深處的敏感點上,強迫釉維持著那種被迫張開、承接一切的羞恥姿勢。陸梟低下頭,將唇瓣貼在釉那只被咬得通紅的耳垂邊,聲音低沉得如同來自深淵的詛咒:
"這枚琥珀里的生物芯片,已經徹底讀取了你的神經遞質。從這一秒開始,你的大腦皮層已經將我的味道識別為生存必需品。"
"不……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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