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喔喔喔喔!!"
諾諾猛地發出一聲高亢且沙啞的尖叫。他的雙手死死地抓著陸梟西裝馬甲的布料,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深深陷進去。那種由喉部瞬間炸開的、如電擊般的酥麻快感,像是一股滾燙的巖漿,順著他的脊髓瘋狂流竄,將他腦子里最後一絲身為伯爵的清高徹底燒成灰燼。
"叫得真好聽,諾諾。"
陸梟含糊不清地呢喃著,他的牙齒惡意地磕在紅寶石的邊緣,隨後重重地在諾諾喉結周圍那圈雪白的皮肉上吮吸出一個紫紅色的印記。
那是陸梟專屬的"標記"。
紅寶石在陸梟的吻中變得越來越燙,那種熱度幾乎要灼傷諾諾的氣管。諾諾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彷佛被塞進了一團燃燒的玫瑰,他每一次試圖求饒的發聲,都會被紅寶石轉化為一種充滿了淫靡氣息的顫音。
"這顆石頭,現在就是你的舌頭。"陸梟抬起頭,看著那處被他吻得紅腫發亮的部位,眼中閃過一絲近乎病態的迷戀,"它在替你說話,它在告訴我,你有多想要被我按在這堆蕾絲里,徹底弄壞。"
"不……不是……唔……是……是諾諾想要……"
諾諾在極度的感官過載下,竟然主動抬起脖頸去追逐陸梟的唇。他那雙原本用來握住馬鞭、翻閱族譜的纖細雙手,此時卑微地環繞住陸梟的後頸,將那枚紅寶石更深地送進陸梟的口中。
這種由喉部傳遞的"深度吻痕",是陸梟對諾諾最極致的心理與生理操弄。在這場紅寶石的震顫中,諾諾感覺到自己的聲帶已經不再受大腦控制,他發出的每一聲啼哭、每一句求饒,都精準地踩在了陸梟性癖的沸點上。
月光穿透水晶吊燈,將這對在蕾絲中糾纏的身影映照得如同墮落的浮雕。紅寶石薔薇在兩人的唇齒間瘋狂閃爍,幽紅的光芒映照在諾諾那張布滿欲淚、神志不清的混血臉龐上,宣告著這朵小玫瑰,已經徹底適應了這枚帶血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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