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浪潮般翻涌的情慾蒸騰得愈發濃稠,每一寸空間都浸透了雪白玫瑰被揉碎後的清甜與陸梟身上那股沈穩、熾熱的冷杉氣息。陸梟原本凌亂的襯衫此時已完全敞開,結實而充滿爆發力的胸膛緊緊貼著諾諾那微涼、細膩如羊脂玉的背脊,那種極致的體溫差讓諾諾不自覺地發出一陣陣帶著顫音的喟嘆。
"諾諾,看著我。"
陸梟的聲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最深沉的共鳴,他那只布滿薄繭的大手從後方繞過諾諾那道脆弱、優美的頸項,虎口輕柔卻不失掌控力地托住了那精致的下顎。他的大拇指腹帶著安撫意味,緩緩地擦過那枚正隨著諾諾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紅寶石薔薇喉記徽章。
"唔……主……主人……諾諾在……看……哈啊……"
諾諾艱難地轉過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此時如盛滿了融化的蜜糖,霧氣朦朧中倒映出陸梟那雙充滿了侵略性與深情交織的黑眸。隨著他喉嚨的微動,那顆切割完美的紅寶石正緊緊壓迫著他敏感的喉結,每吐出一個字,都伴隨著一陣由徽章傳遞而來的、如酥麻細流般的神經脈沖。
這是一場由陸梟親自指揮的、獨屬於喉頭的"交響樂"。
陸梟并沒有急著發起新一輪的沖刺,而是壞心思地縮窄了律動的幅度,在那處最為緊致、早已被體溫焐得滾燙的軟肉深處,進行著緩慢而深重的研磨。每一次頂弄,都精準地擦過諾諾那處最受不得刺激的神經點。
"滋——嗡!"
紅寶石感應到諾諾內心的激蕩,閃爍出一種溫柔且綿長的微紅。那種由頸部擴散而出的震動,與身下那種被充盈感塞滿的快意在諾諾體內匯合,讓他整個人像是被丟進了溫熱的海洋,只能無助地隨著波濤起伏。
"叫我的名字,諾諾。我要聽這枚寶石顫抖的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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