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他是在法蘭西那座古老城堡的露臺上,喝著最頂級的紅酒,聽著仆人們稱呼他為"伯爵閣下"。而現在,他甚至不能自主地發出任何聲音。每當他試圖開口說出那些優雅的法語單詞,紅寶石徽章就會感應到聲帶的頻率異常,隨即釋放出一陣讓他喉嚨發熱、全身酥軟的微電流。
那是陸梟對他的"語言禁令"。
陸梟要他忘記那種高貴的母語,要他只能用最卑微、最軟糯的中文,一聲聲地喊著"主人"。
"?!?
房間內那座沉重的、鑲嵌著金箔的座鐘敲響了十二下。
諾諾的身體猛地僵住了。他聽見了走廊外傳來的、那種富有節奏感的、沉穩而壓抑的皮鞋扣擊地板的聲音。
那是陸梟。
那是他的暴君,也是他唯一的神。
諾諾那細長的脖頸下意識地挺直,喉結在皮下不安地滑動著,帶動紅寶石薔薇在月光下折射出一道道殘酷而淫靡的紅影。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瘋狂加速,心率感應器與徽章連動,那朵紅寶石薔薇此時已經熱得發燙,彷佛一塊烙鐵,死死地釘在他的命脈之上。
他顫抖著伸出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唇瓣,在滿室的玫瑰殘骸中,像是一朵等待著被采擷、被蹂躪、被徹底揉碎的祭品。
諾諾想起自己第一次被陸梟帶到這間臥室的那晚。那時的他,還帶著貴族最後的一絲傲骨,他拒絕穿上那些半透明的蕾絲睡衣,甚至試圖用桌上的裁紙刀反抗。但陸梟只是冷笑著,輕輕按下了手中那個遙控器的按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