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恒溫的按摩浴缸早已蓄滿了水,水面上飄浮著新鮮的白玫瑰花瓣。陸梟抱著翎一同跨入水中,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了兩人疲憊的軀體。翎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整個人像是一只尋找依靠的小獸,蜷縮在陸梟寬闊的胸膛前。
陸梟拿起一塊柔軟的海綿,沾滿了帶著冷杉香氣的沐浴乳,開始親自為這件珍貴的收藏品進行清洗。他的動作異常緩慢而細致,大手揉搓過翎布滿吻痕的頸項、塌陷的腰窩,最後停留在翎那處紅腫不堪、正緩緩溢出白濁與粉色泡沫的秘境。
"這里……裝了很多呢,翎。"
陸梟惡意地用指尖探入,輕輕攪弄著,帶出一股股混著水流的濃稠。
"啊……!主人……疼……別……"
翎害羞地縮起腳趾,足踝處那枚粉鉆徽章在清澈的水底閃爍著晶瑩的光。陸梟并沒有停手,他抓起那只精致的左腳,按在浴缸邊緣,用毛巾仔細擦拭著徽章與皮肉的縫隙。水滴順著流金鏈條滑落,粉鉆在水霧繚繞中顯得愈發清澈,像是一顆被洗滌過的、永恒的烙印。
"翎,這枚徽章會一直陪著你。無論是在水里,還是在夢里。"
陸梟低頭,在翎那被水汽蒸得緋紅的腳背上落下一吻。
"你是我的,連這點被我灌進去的東西,都不準流出來,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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