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走到了翎的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件他最完美的藝術(shù)品。月光勾勒出陸梟冷硬的側(cè)臉輪廓,那雙眼中沒有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只有一種近乎病態(tài)的、沉重的溫柔。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挑起翎那張滿是汗水與紅暈的小臉。
"抖什麼?在怕我,還是在想我?"
陸梟的大拇指粗魯而細(xì)致地揉搓著翎那濕潤的唇瓣,將那抹原本淡色的唇瓣蹂躪成了一種糜爛的紅。翎不敢反抗,只是乖巧地仰起脖頸,露出喉間那道誘人的弧度,像是一只主動獻(xiàn)祭的羔羊。
"想……想主人。翎一直在跳……跳給主人看。"
翎一邊說著,一邊大口喘息,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陸梟那雙沾染了深夜寒氣的皮鞋上。他能感覺到陸梟身上那股強(qiáng)大的侵略性,正一點點剝奪他的氧氣,讓他那顆原本就因為舞蹈而過載的心臟,跳動得愈發(fā)瘋狂。
陸梟看著鏡子里反映出的畫面:一個衣冠楚楚、權(quán)勢滔天的暴君,正俯身玩弄著一只赤裸、破碎、腳戴金鎖的首席舞者。這種視覺上的極端反差,讓陸梟胸腔內(nèi)的占有欲如野火般燎原。
他蹲下身,修長有力的手掌直接握住了翎那只戴著流金徽章的左腳。
"嘶——"
翎倒吸一口涼氣。陸梟的手心帶著室外的冰冷,與翎那因為運(yùn)動而滾燙發(fā)熱的皮膚接觸時,產(chǎn)生了一種近乎灼燒的戰(zhàn)栗感。陸梟的指尖緩緩摩挲著那枚鑲嵌在踝骨處的粉鉆,感受著那顆寶石在翎那細(xì)膩如脂的皮肉上微微跳動。
"看來,它今晚把你伺候得很好。這顆鉆石,都快被你的體溫給焐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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