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了?清云,你這口穴道可是蘇家傳承百年的產子圣地。大伯和我父親都說過,蘇家的男人,花穴生得最是緊致生澀,若不好好鉆開,怎麼裝得下我陸家的種子?"
"啊啊啊————!!"
蘇清云發出一聲失聲的尖叫,脊背猛地崩緊,腳趾因為極致的痛楚與撐開感而瘋狂蜷縮。
"看啊,清云。你這里咬得真狠……嘴上說著恨我,下面的肉卻恨不得把我這根肉棍子吞進肚子里去。"
陸三爺惡意地加大了肏弄的力度,每一次撞擊都直搗那處剛被鉆開的宮頸。
"啊哈!哈啊……!不、不行了……那里……要壞了……嗚啊!"
蘇清云的大腦在一瞬間陷入了空白。他那雙修長的大腿在空中瘋狂抖動,失禁般的液體順著花穴口噴濺而出,將黑絲絨打得精濕。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條從內部徹底劈開,那種極致的痛與極致的浪,將他最後一絲作為"家主"的尊嚴徹底燃燒殆盡。
"…求哥哥……用肉棒……把這里鉆爛……唔喔喔喔!!"
陸三爺看著這具被絞得泥濘不堪、淫態畢露的身體,眼神中的占有欲燒到了燃點。
"既然清云家主求得這麼誠心,那我就讓你這口花穴,好好嚐嚐陸家真正的血脈長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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