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的話音剛落,蘇清云只覺得胸口傳來一陣酸麻到極點的脹痛感,緊接著,兩道稀薄卻乳白晶瑩的液體,在脈沖的瘋狂催乳下,猛地噴濺進了透明的儲乳瓶中。
"啊——!唔……唔喔……哈啊……!"
蘇清云全身劇烈地痙攣著,他在極致的恥辱中迎來了生理性的噴發。看著那象徵母性的白濁液體在瓶中緩緩積蓄,他身為家主的最後一絲神格徹底粉碎。這不再是哺育,這是對他靈魂最深處的凌遲。
陸梟伸手取下其中一個罩杯,指尖蘸起一點那還帶著體溫的乳水,強行抹在蘇清云不斷顫抖的唇瓣上。
"嚐嚐看,這就是您欠我的債。多香啊,我的好母父……接下來,我會讓您這具身體,每一寸都噴灑出這種淫靡的味道。"
陸梟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扭曲的快感。容器已經開始產乳,這場血色與精色交織的巡禮,終於要進入那口最核心、最濕軟的腔道了。
蘇清云癱軟在木桌上,胸前那對被吸乳器肆虐得紅腫不堪的乳肉還在不斷滴落著白濁,打濕了他身下冰冷的桌面。他眼神渙散,細碎的呻吟從他被咬破的唇間溢出,然而陸梟卻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產了奶,這口穴也該準備接客了。"
陸梟冷笑著,伸手從金屬托盤中取出一根足有手臂長、泛著幽幽冷光的金屬擴張棒。這根擴張棒的頂端布滿了細小卻鋒利的倒鉤,中段則是一節節可以手動調整粗細的液壓環,這根本不是為了快感設計的,而是為了最殘酷的肉體重塑。
"不……不要……陸梟……你饒了我吧……嗚嗚……那里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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