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了,我的母父大人。"
那個被蘇清云棄如敝履的異類,在黑暗中將對母父的渴求,一點點扭曲成了最瘋狂的占有。
陸梟在無數個孤獨的夜晚,看著蘇清云清冷高傲的背影,心里想的卻是,這具生下他的身體,究竟是多麼濕軟、多麼淫蕩,才能孕育出他這樣的暴君。
陸梟伸手,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掌猛地按在蘇清云的書桌上。
"母父大人,這二十年,您這身衣服穿得可真累啊。"
陸梟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隨後猛地發力,將蘇清云整個人從家主之位上拽了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陸梟……你這畜生……你想干什麼?"
蘇清云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了一絲不可察覺的喘息。
"干什麼?"
陸梟猛地伸手,精準地掐住蘇清云的後頸,將他整個人重重地按在檀木桌上。
"我要重啟您的身體,我要讓這口生過我的槽,再也合不上。我要看著您這副家主的皮囊,在兒子的胯下徹底爛掉。"
陸梟蹲下身,指尖滑過蘇清云那抹因為驚恐而緊抿的唇瓣,隨後又狠狠地挑開了那層層包裹的長袍領口,語氣森然:"既然您當初寧愿讓奶水滴在地板上喂狗,也不肯給我喝一口。那今天開始,我就親手重啟這口生過我的槽。我要讓您這具高冷的身體,把欠了二十年的所有債務,一滴不剩地全部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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