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陸梟拿出一根布滿螺旋紋路的金屬螺旋塞,毫不留情地對準沈亦舟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穴,猛地連續重擊。
"啊啊啊啊——!要裂開了……唔!碎了……里面要碎了……!"沈亦舟發出凄慘的尖叫,他感覺自己像是一口裝滿了濃稠液體的巨型皮革袋子在被瘋狂捶打。
螺旋紋路瘋狂攪弄著沈亦舟的內壁,陸梟將塞子旋轉到底,并與前方勒緊的鉆戒形成了前後夾擊的死局。陸梟按下遙控器,塞子在沈亦舟體內開始了瘋狂的低頻震動。
"滋滋……滋滋滋……!"
"啊——!不……主人……關掉它……我受不了了……!"沈亦舟整個人癱軟在地,體內的前列腺被精準地擊打,而前方的鉆戒卻死死鎖住了他宣泄的出口。那種極致的、求死不能的高潮感讓他整個人崩潰地痙攣,胸前的奶水因為劇烈的刺激而像是小型的噴泉,不斷地噴濺在辦公室的地毯上。
"亦舟,巡禮的規矩你清楚。如果抵達第一站前,你敢讓體內的奶水漏出一滴,或者讓這枚鉆戒移位,我就會讓你戴著這東西去參加集團董事會。"
"嗚嗚……是……主人……"沈亦舟抽喘著,在那極致的漲滿感與禁錮中,顫抖著收縮著肉穴,拼命地想要守住那枚帶給他無盡羞恥的寶石鎖精環。
陽光斜射進辦公室,沈亦舟那具被開發得凌亂不堪的身體在光線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肉色。他是陸梟最完美的產乳標本,而這場關於資產、尊嚴與肉欲的環城巡禮,才剛剛拉開序幕。
"啪!啪!啪!"
陸梟再次用手掌重擊著沈亦舟那紅腫發紫的乳肉,清脆的聲響與沈亦舟破碎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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