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舟整個人被這場毫無底線的集體掠奪推向了感官的斷崖。
他的身體此時呈現出一種極度扭曲的弧度,雙手被皮革帶勒得指尖發紫,胸膛在黑曜石桌面上瘋狂磨蹭。那對被負壓真空罩吸得幾近透明的乳頭,在持續的高頻震動下,因為腺體的極度充血與藥物模擬的產乳反應,從紅腫的頂端滲出了混合著血絲的透明黏液。
"快看!沈總的這對騷乳頭,竟然被吸出水來了!"一名貴賓興奮地大喊,隨即拿起一旁昂貴的陳年威士忌,劈頭蓋臉地澆在沈亦舟那張布滿紅暈與汗水的臉上。
辛辣的液體嗆入沈亦舟的鼻腔與氣管,逼得他劇烈咳嗽,原本含著那根腥臭肉刃的嘴猛地張開,牽扯出一道道混著精沫與酒液的銀絲。
"唔……哈唔……咳咳!不……殺了我……!"
沈亦舟嘶啞地哀求,但在這群瘋狂的掠奪者耳中,這不過是最高級的催情劑。
站在他臀後的金融高管此時已完全陷入了病態的亢奮。他一手死死按住沈亦舟塌陷的腰窩,另一手猛地握住那串早已沒入腸道、布滿倒刺的齒輪組導索,配合著自己下身的沖刺,開始瘋狂地來回抽拉。
"噗滋!滋——!"
那是金屬鈍齒強行刮擦過柔嫩腸壁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泥濘感。沈亦舟的後穴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攪得血肉模糊,鮮紅的肉褶被齒輪勾帶出體外,又被那根粗暴的肉刃狠狠撞回深處。
"啊啊啊啊——!!斷了……里面要斷了……唔喔喔!!主人的大東西……要把齒輪撞碎了……哈啊……!子宮……子宮被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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