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陸梟按下了另一個按鈕。原本靜止的液壓椅突然開始大幅度地上下顛簸,模擬著最殘酷、最瘋狂的性愛律動。沈亦舟整個人被撞得幾乎要飛離椅座,卻又被腰間的鋼制卡扣狠狠勒回,那根沉重的金屬樁每一次都精準地全根沒入,直抵他那早已被撞得紅腫糜爛的宮頸。
"嘶——滋滋滋!!"
隨著高壓電流的再次涌入,沈亦舟整個人劇烈僵硬,他那根被金屬環死死扣住、早已憋得發紫的陽物,在那一瞬間竟然不聽使喚地噴灑出一股股混著血絲的透明前列腺液。
"啊哈啊啊啊啊——!!"
他發出一聲凄厲的絕響,那枚釘在尾椎處的006號徽章隨著他臀部的顫抖瘋狂閃爍,邊緣處滲出的鮮血與道具排出的粘液混合在一起,順著液壓椅的鋼架緩緩滴落。
陸梟冷眼看著沈亦舟那具如大理石般精致、卻布滿了凌虐痕跡的軀體。液壓椅的震動頻率被調到了最高,那根粗壯的螺旋金屬樁在沈亦舟那處早已玩壞、正瘋狂吐露著白沫的肉穴中,發出令人齒冷的泥濘撞擊聲。
"沈總,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控制力嗎?看看你現在,連自己的尿道和精關都控制不住了。"
陸梟伸手,惡意地撥弄了一下沈亦舟那根被金屬環勒得近乎發黑的陽物。那處因為長期的極致憋精而腫大到了畸形的程度,青筋在薄如蟬翼的皮肉下瘋狂跳動。沈亦舟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骨頭,只能隨著液壓椅的擺動而無力地晃動,那雙曾冷靜自持的眼眸,此時只剩下被藥物與電擊逼出的生理性淚水。
"唔……主人……不……哈啊……里面……里面要炸開了……!!"
沈亦舟嘶啞地哀求,每一次金屬樁的深頂都讓他那處被藥物泡軟的前列腺承受著毀滅性的碾壓。就在這時,陸梟突然按下了另一個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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