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發(fā)出一聲低沉如野獸般的咆哮,律動的速度達到了巔峰,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像是要將嚴克的靈魂從那副壯碩的軀殼中生生擊碎。
他能感覺到嚴克的後穴正發(fā)瘋似的吸吮著他的巨物,那種被神經(jīng)敏感劑強化後的溫熱與緊致,像有無數(shù)張小嘴在瘋狂啃咬。
他狠狠地將肉棒整根沒入到最深處,抵在那處被開發(fā)到紅腫的宮頸口上,開始了最瘋狂的灌溉。滾燙的種子如洪水般噴涌而出,灌滿了嚴克那早已玩壞的腸道,甚至順著兩人的連接處不斷向外溢出,將嚴克大腿根部的肌肉淋得一片泥濘。
"啊——!唔喔……!灌進來了……好燙……肚子要被撐破了……哈啊……!"嚴克發(fā)出一聲悠長的呻吟,整個人在極致的高潮中劇烈地僵硬。
隨著陸梟那澎湃的精液不斷灌入,他那原本就因為產(chǎn)乳而極度敏感的身體再次陷入了瘋狂的噴射。乳尖在吸乳罩的殘余壓力下,竟然噴射出了一股帶著血絲的奶水,與他跨下噴出的淫水交織在一起,散發(fā)出令人作嘔卻又無比催情的甜腥味。
嚴克的眼球向上翻著,身體在鎖鏈上無意識地抽動,那是神經(jīng)系統(tǒng)徹底崩潰的徵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淪為了一個只會產(chǎn)乳與承受精液的肉體容器。
陸梟并沒有立即抽身,而是惡劣地在那處溫熱的軟肉中又重重地擊了幾下,感受著那些黏稠的液體在兩人的交接處發(fā)出"噗滋、噗滋"的攪動聲。
他伸手扯住那枚剛扣上去不久的002號徽章,金屬環(huán)在紅腫的乳暈上無情地牽拉,激起嚴克一陣陣如垂死掙扎般的微弱喘息。
"嚴總監(jiān),看看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誰能想到平日里在公司里說一不二的財務總監(jiān),現(xiàn)在肚子里裝滿了我的東西,胸前還掛著代表奴隸的編號?"陸梟的聲音冷得像冰,語氣中卻帶著大功告成的快感,他就是要看著這些精英被徹底摧毀,看著他們在肉欲中喪失所有身為人的尊嚴。
嚴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著那枚在自己胸前晃動的暗金色徽章,002的數(shù)字像是烙鐵般印在他的腦海里。他張開嘴,卻只能發(fā)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咕嶮聲,口水混雜著淚水順著下巴滴落。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精液正順著那處合不攏的肉門緩緩向外流淌,每流出一點,都讓他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與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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