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的寂靜下,錢文彬慢慢跪了下去,他心里還是不服,咬牙切齒地道歉:“對不起。”
沒有人讓他起來。
他抬眼看,那個nV人走到錢文榮身邊,她沒有做任何明確的親昵動作,只是側過身子,肩膀輕輕靠在了錢文榮的上臂上。
“你父親晚上八點左右要來看我,你回去吧?!彼f。
錢文彬跪在地上,仰著脖子看他們,午后的日光從門外照進來,在花磚上鋪了一片白亮的光斑,他跪的地方剛好在光和影的交界處。
她靠著他大哥站在Y影那一邊,臉上的表情很平淡,甚至有一點點困倦,好像剛才所有的事情都只是打斷了她午睡的一個小cHa曲。
他狼狽地自顧自撐著膝蓋站起來,K子上沾了沙粒,他看了錢文榮一眼,錢文榮的目光已經不在他身上了,好像門口這個弟弟已經處理完了,不值得再多分一點注意。
錢文彬退出門去,鐵門在他身后關上,鎖舌咔嗒一聲彈回去,門外又安靜了。
他站在小洋樓門口的臺階上,日頭正大,曬得他后腦勺發燙,街面上空蕩蕩的,只有一個賣冰棍的老頭推著車子從對面經過,木輪子在碎石路上軋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他的腦子里很亂,l敦課堂上教授講的““,父親書房里掛的“齊家治國”,母親每次在佛堂里給他念的“冤孽”,全攪在一起,像是小米和黑米混在一起,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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