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嫁了人?”她還是覺得不真實,“江……江夫子?”
“哎喲我的傻妹子!”陳嫂放下手里的菜,恨鐵不成鋼似的拍了下大腿,“江梧啊!你男人江梧!江夫子!這鄰滄縣誰不知道江夫子疼媳婦兒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她掰著手指頭數(shù),“菜是江夫子每日下學(xué)后去集市買的,挑的都是最新鮮的,飯也是江夫子做的,那手藝,嘖嘖……家里里里外外,掃地擦灰,哪樣不是江夫子收拾的?你這次摔了,他連私塾都不去了,日日守著你,給你擦身喂藥,眼睛都熬紅了。人還長得俊,斯斯文文的,哎呀,我家那口子要是能有江夫子一半的T貼,我做夢都能笑醒!”
正說著,坨坨突然從門口探進(jìn)頭來,興奮地喊,“阿媽!江夫子回來了!江夫子回來了!”
陳嫂話音未落,院門口的光影里,已走進(jìn)一個人來。
那是個身姿挺拔的男人,穿著一身墨sE長衫,肩背處沾了些草屑和泥土,卻絲毫不顯狼狽。他背著個碩大的藥簍,里頭裝滿了新鮮的草藥,翠綠翠綠的,還沾著山間的露水。
男人的面容在晨光中漸漸清晰。
那是一張英俊的臉,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sE不朱而丹形狀極好。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氣質(zhì),像是一塊被流水打磨了千年的溫玉,沉穩(wěn)、內(nèi)斂,即使背著沉重的藥簍,背脊也挺得筆直,透著GU子文人的清傲,卻又不顯疏離。
他原本眉心微蹙,像是在思索著什么,目光掃過院內(nèi),落在槐樹下那個抱著孩子的白sE身影上時,那緊鎖的眉瞬間舒展開來,像是一池被春風(fēng)拂過的春水,漾開層層溫柔的漣漪。
“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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