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了妝鏡,開始在屋中探索。
這是間臥房,窗欞上糊的宣紙白凈,案幾上放著的香爐冷透了,等待人重新點燃。她走到衣柜前,指尖搭上銅制的搭扣,“咔噠”一聲,柜門開了。
里頭分掛得整整齊齊。
一邊掛著幾件玄衣,幾乎沒什么區別,另一邊卻琳瑯滿目,藕荷sE、月白sE、水青sE,各式各樣的裙衫,針腳JiNg巧,有的甚至繡著細密的纏枝蓮。
——nV人的衣服,遠b男人的多。
她挑了最順手的一件白sE衣裙,觸手柔滑,是上好的棉布。換上時,那腰身竟分毫不差,仿佛是為她量身而做。她對著銅鏡攏了攏頭發,青絲如瀑,卻怎么也梳不順那繁復的發髻,索X放棄了,任由長發披散在肩頭,像一匹鋪開的墨sE綢緞。
推門。
“吱呀——”
清晨的鳥雀聲如cHa0水般涌來,嘰嘰喳喳的,被這突如其來的響動驚得撲棱棱飛起,竄上院中那棵高大的楓樹。紅楓似火,葉片在晨風里沙沙作響,抖落幾滴昨夜的露珠。
&人站在門口,瞇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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