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甜的,潤潤喉。”他將杯子塞進她手里,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手背,“你昏迷幾日,只靠米湯續命,胃里空得很,待會兒陳嫂送了湯來,再用些軟爛的吃食。”
云兒捧著杯子,小口啜飲著,甜意從舌尖蔓延到心底。她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熟練地生火燒水,挽起的袖口露出結實的小臂,那上面的肌r0U線條流暢,透著力量感。
也很有……人夫的味道。
“我……"她開口,聲音還有些啞,“陳嫂說,我是從梯子上摔下來的?”
江梧添柴的動作頓了頓。
他沒有回頭,背對著她,聲音卻沉了下去,帶著顯而易見的自責,“是我不好。”
“那日私塾曬書,我該攔著你的。”他轉過身,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翻涌著濃烈的情緒,“你向來貪玩,Ai爬高,我卻心存僥幸,想著那梯子穩固……若我當日態度堅決些,不讓你去,你便不會摔下來,更不會……”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像是咽下了一口極苦的藥,“這幾日,我度日如年。看著你躺在那兒,臉sE白得像要化在風里,我便想,若你醒不來,我……”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未盡的話語里沉甸甸的分量,壓得云兒心口發悶。
“你能醒來,已是萬幸。我不敢奢求太多。”江梧走過來,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云兒,相b你的命,失憶不算什么,真的不算什么。記憶沒了,我們可以慢慢找,慢慢養。哪怕一輩子想不起來,也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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