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在千回百轉後放過了你,你卻不輕易放過他。
「怎麼露出這種眼神?忘記了嗎?在妻子前,我先是您的盟友。盟友不會容下不懷好意的人。」
你輕輕說著,兩個人一起邁入宴會廳中。
「我沒有那麼脆弱,老爺。」
奧斯望著你不再抬來的視線,終究是拿你沒輒。
「……我明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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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在你與奧斯的攜手下開場,貴族們照著原本的習慣站位、交際,直到幾輪敬酒打開了場面,人們的互動也熱絡起來。
一場cHa曲讓貴族們重新認識了你,你上不上得了臺面、能不能擔起夫人之名已經不是問題,他們轉而對養育你的薩爾泰家產生興趣,甚至想上前攀談。
這份興趣在見到薩爾泰伯爵本人的時候煙消云散——年近五十的伯爵閣下正拿著酒杯聲淚俱下,拖著一個來不及撤退的可憐年輕人講述他的nV兒成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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