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快看到那對屬於父親的眉毛糾結(jié)在一團(tuán),像兩只打架的毛毛蟲。
父親啪一聲把看到一半的文件蓋上,他用手勢止住你就要出口的解釋,抬手用力捏了捏鼻梁,你可以聽到細(xì)微的骨節(jié)錯位聲隱隱傳來。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艾瑪。這不是薩爾泰家的做法。」
他的聲音低下去,你從來沒有聽過父親這麼沉悶的聲音。
「我知道,我也明白這不是祖父會做的事。可是祖父是祖父,我是我。」
你堅定不移地道,然後聽見你父親嘆了一口氣,他重新翻開文件,一邊看一邊碎念,卻不是對你,是對你一旁端坐的母親。
「看看這都是些什麼?契約婚姻、盟約……居然還有條款?親Ai的約瑟芬,你就不管管你nV兒嗎?」
他越說越覺得荒唐,眼神往你母親身上飄,像是要她出來評評理。
「她也是你nV兒啊,查理斯。b起虛無飄渺的承諾,白紙黑字的條約更讓人踏實(shí)不是嗎?」
母親絲毫不為父親所動,你父親磨磨牙,轉(zhuǎn)頭尋找房間中的另一個人——試圖減少存在感的阿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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