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同愷和張素芳見柳行云回來了,立馬擁上來,眼淚說掉就掉:“柳隊長,是我們的兒子嗎?!”
柳行云見他們年邁蒼老的面容布滿淚水,眼眶通紅,也是于心不忍,將兩位老人安置落座:“目前法醫那邊沒有給出結果,但我們目前發現的骨骼來看,Si者骨骼保存較為完好,如果可以的話,法醫鑒定能從骨髓內提取DNA進行基因檢測,但……”
面對她的yu言又止,張素芳手都在抖,白詞連忙上前握住,說:“最新的結論是這具尸骨起碼有十幾年了,提取DNA做親子鑒定難度很大……”
張素芳一聽,又捂著臉大哭起來:“我的兒子……我的兒子啊……我苦命的兒子你到底在哪啊……啊啊啊嗚嗚……”
哭完,她又撲上來,抓住柳行云的胳膊:“那一定是我的兒子!他本來打電話給我們說回來了,可是一直都沒回來!那一定是我兒子!”
柳行云擺擺手:“好好好,阿姨你冷靜一點,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但是現在并沒有確鑿的證據,沒有證據我們是不能亂下結論的。”
整個接待室都是老人撕心裂肺的哭聲,白詞把爸媽都按回位置上,蹲在他們面前安慰。
這時,蔡燕燕進來,附柳行云的耳畔說法醫那邊出來了結果。
柳行云留柏林在這里,打開門出去,身后跟出來白詞的nV朋友,喊住她:“警察姐姐!”
“你好,免貴姓柳。”柳行云說。
施玓點頭,有些拘謹:“柳警官,我不太了解情況,那個……我姓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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