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的時候,施玓也覺得自己才是那個繼承施耀祖血脈基因的人。
工作群里發了通知,今天下午會有重要的客人來,需要大家嚴陣以待。
姜綏云問:“是長期包總統套房的人嗎?”
總統套房是內院一棟專門的小別墅,常年由華雨漸包下,但他一年來這里休假只有一次兩次,其它多數都是重要的合作,亦或是單純地與合作人、客戶、朋友開Party。
施玓已經一年沒見過華雨漸了。
關于他的容貌、T溫、氣息、觸感都在無限模糊,但施玓覺得他是個不錯的人。準確的來說,是個不錯的金主。
施玓隱隱約約知道這個圈子的規矩,會有難聽的話,也會有難堪的事,但她從來不管對方說話是否難聽,她只管你能不能替我做成這件事。
就像學生問班主任請假,甭管對方說些“就知道請假”、“一點都不Ai學習你看看xxx”巴拉巴拉的,他只要把簽字蓋章的請假條給你,其他的都可以當做耳旁風。
請假同意這種事情看似小事一樁,但有的時候就能把人卡在原地動彈不得,難受異常,他們握著這些微型權力,施玓也不是清高的人,能夠說句軟話,遞根煙解決的事,沒必要自找麻煩,甚至急頭白臉地唱反調來擴大事態。
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這是一個極其真實的社會潛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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