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白詞披著雨衣往山上趕,道路Sh滑,應急燈下,雨水混著泥漿一同滾落下來。
“倒霉見的,我難得陪nV朋友吃頓飯呢。”林泉沒換水桶鞋,此刻腳底已經沾滿了泥巴,走幾步路都是煎熬。
村民在前面引著路,遠處是黑暗,小村莊很多年輕人都已經出去了,依山而建的房子大多破敗,只留下一些老人和留守兒童看著自家的地不忍其荒廢。
白詞讓人把事情經過再描述一次,村民說這個月的雨勢不停,夜晚去看上面挖的塘,免得水溢出來魚全從旁邊溜走了。他穿過一片水稻階梯,小堤上鑿了口子專門放水的,但顯然堵不住這個月超標的雨量,堤岸都是一排排水簾。
從堤岸走過去,就到了上山的路,路一側靠著山的斜滑坡,這些年開荒已經沒什么樹了,光禿禿的都是些紅sE的泥,上面有一條泉流,以前沒接自來水管的時候大伙都是挑著扁擔到山上取水。
走著走著,村民聽見咕咚一聲,好像什么東西掉下來,起初他以為是后面水稻里養的魚從口子里留下來了,那些水稻魚養的可大了,時常會從上面一層掉到下面一層,以前甚至能也雨大的時候能直接沖下路面,也就沒怎么在意,只是下意識用燈罩了一下,卻沒見著什么。
去看了魚塘,水已經滿上來了,他設了攔網,大雨傾盆,視線模糊,小心著被水浸泡Sh滑的路,幾次攔網都失敗,這些都讓他心生煩躁,最后只是簡單地弄了一下便打算聽天由命了。
回路返回,腳下突然踩了個圓滾滾的東西,把人給絆了一跤,氣急敗壞的村民起身,拿著手電仔細一瞧,竟然是一顆頭顱!
村民被嚇了個半Si,連滾帶爬站不穩從堤岸上摔下去,摔進下層的水稻田里,連連罵了幾句臟話爬起來走了。
回了家他,一身臟W,婆娘一邊叫罵著怎么走個路都不仔細,一邊拿著新衣服給他換,村民驚魂未定,把所見所聞說給老婆聽,婆娘覺得他在扯卵白,但村民看得真真的,婆娘說:“會不會是誰家的墳被雨沖開了?”
那座山上有幾處野墳,在村里已經沒人了的,一年清明都不見得回來一次,但野墳歸野墳,沒人去卻植被茂密,雜草荊棘叢生,人進去都跟進了盤絲洞似的不一定找得到路,更別說找得到墳在哪,想想也不太可能被沖開,要埋在土地里那么深都能沖開,那雨水量估計連他們村都能淹了。
越想越不對勁,最后還是報了派出所,派出所來勘察,覺得沒法處理,最后一層層上報到了市里,白詞這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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