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門口來了新的客人,施玓低頭辦理業務,兩個人就沒有進一步地交談。
姜綏云是新同事,施玓習以為常。
每個新同事都會想著拓展關系,主動搭腔周圍的人,進一步地更好開展工作。
他們到最后也都如愿以償,唯獨施玓是個意外,酒店內大部分人都不喜歡她,覺得她木訥,假清高,獨來獨往的,是個怪胎。
更重要的是,本酒店是全市最好的酒店,大部分前臺都是本科酒店管理專業畢業,再不濟招前臺都是大專起步,走走關系也得中專畢業,但施玓只是高中畢業,在盛行學歷鄙視鏈的時代,她無疑是底層動物。
更何況這也意味著她確實是走了后門,但她家境貧寒,父母早亡,農村小地方出身,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專業?
老練毒辣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貓膩,一個擁有年輕漂亮臉蛋卻手指十分粗糙的nV人,只能是做過苦活做不下去,被人包養了。
施玓聽到過這些閑言碎語,也知道他們私底下有小群會議論她,但她無所謂。
因為她確實被人包養過,也通過這層關系擺脫了工地搬磚、餐館服務員洗盤子洗到蛻皮、KTV陪酒、按摩店技師等等工作。
施玓一點都不后悔自己的選擇,她沒有生存的JiNg力與空閑去顧及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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