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我說。
他站起來,動作利落,但頭還是垂著,目光落在地上,像是地上有什么好看的東西。
“會倒茶嗎?”我問。
“會。”他的聲音還是低低的。
“那就去倒一杯。”
“是。”
他轉身走到桌邊,提壺,倒水,動作行云流水,一滴都沒灑出來。
然后雙手捧著茶杯,低著頭走過來,遞到我面前。
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g凈,指腹上有薄薄的繭——是練劍留下的。
我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溫度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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