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垂著頭。
他站得很直,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睛里有光。
不是恭敬,不是溫順,是另一種東西。
“沈師兄走了。”他說,像在陳述天氣。
他往前走了一步。
“阿蘿也不在。”
又一步。
他在我面前蹲下來,平視我的眼睛。近得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圣nV,”他的聲音很輕,“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殿外的風(fēng)停了。合歡樹不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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