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拇指沾了那滴血,在他嘴唇上慢慢涂開。
他的眼睛閉了一下,又睜開了。
瞳孔里映著我的臉。
“白天不是挺能說的嗎?”我的聲音很輕,“現在怎么不說了?”
他的嘴唇哆嗦著,擠出幾個字:“圣nV……饒命……”
“饒命?”我松開他的下巴,直起身,“我什么時候說要你的命了?”
我轉身走回床邊,在床沿上坐下。
雙腿微分,寢衣的下擺從兩側滑開,露出小腿和膝蓋。
月光照在我的腿上,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膝蓋內側青sE的血管。
“過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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