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青那一脈的人,光是解釋為什么要搶令牌就夠他們頭疼的了。
兩撥人打了一架,執法隊的人受了傷,柳派的人搶了贓物跑了。
梁子結下了,這仇沒個三五年解不開。
他們越亂,我就越安全。
我在房梁上又趴了一會兒,等樓下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了,才慢慢翻下來。
隱身符從身上飄落,掉在地上,化成灰燼。
房間里一片狼藉。水、血、碎木頭,到處都是。
我踩著一地的水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后巷里沒人。老槐樹的影子投在地上,斑斑駁駁的。
我翻出窗戶,落在后巷里。
巷子口有腳步聲傳過來,大概是鎮上的人來看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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