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子徹底空了,什么都不能想,也什么都不用想。
身T變成了一個容器,一個只用來被填滿、被撐開、被灌滿的容器。
方臉男人最先S了,一GU一GU的熱流灌進來,燙得我小腹一縮,把他夾得“啊啊”直叫。
后面那個年輕散修緊接著也S了,濃漿灌進后面那個口,滿得溢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最年輕的那個最后S的,全灌在我喉嚨里,我咽了又咽,還是沒咽完,白漿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方臉男人的x口上。
我從方臉男人身上翻下來,躺在床上喘氣。
三個人也喘著,橫七豎八地躺在我身邊。
房間里全是那種味道,腥的、咸的、甜的,混在一起,濃得化不開。
床單Sh透了,皺巴巴的,上面全是白花花的印子,一塊一塊的,像潑了粥。
我閉著眼睛躺了一會兒,等心跳慢慢平下來。
然后我睜開眼睛,偏頭看了看左邊的方臉男人,又看了看右邊的兩個年輕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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