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臉sE變了一下。
旁邊的兩個散修也抬起頭來,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
我沒再說話,端起碗,慢慢喝酒。有些事不用說得太明白。
他們自己會想:柳長青Si了,消息沒傳開,說明有人把事壓下來了。
為什么壓?怕什么?怕誰知道?答案只有一個:柳長青g的那些事,見不得光。
而我這個“殺了柳長青的人”坐在這里,他們自然就明白了。
“但我不能讓這件事就這么過去。”
我從懷里m0出一塊令牌,放在桌上。
青銅的,巴掌大小,正面刻著“青云”兩個字,背面刻著一朵云。
青云門的長老令。柳長青的東西。
三個散修的眼睛全盯上去了。煉氣期的散修,一輩子沒見過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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